也就是在她被宣判落下定錘那天,離婚證送到了她手里。
聽說,邵文澤的命根接上了,用是能用,只是以后的功能怕是會下降.
林瀧一臉淡然,嘴角輕挽,斷了再接,那大概也就是個裝飾品罷了。
三年,換渣男一生的性福,她得到了解脫,認為值了。
一個月后,獄警說,有人探視。
來人是林氏藥業(yè)集團的律師,他看著玻璃對面消瘦了一大半的林瀧,心有不忍,突然有點后悔來這一趟了。
“劉律師,是爸爸讓你來的嗎?”
劉律師眸光有些閃躲,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出聲說道:“林小姐,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您的父親,林董事長,去世了。”
話音一落,林瀧猶如突然一下置身于寒窖之中,從血液中泛起一陣冷意,讓她硬是打了一個哆嗦。
“劉律師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林瀧的聲線中有些顫抖和害怕,顯然不太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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