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瀧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她坐在床邊,拉開抽屜拿出黃雅給她的幾張紙,表情凝重。
如果那個孩子真是爸爸的兒子,那他不應該姓應。
正想著,房門突然轉動開了——
林瀧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似的,連忙把單子放回抽屜里關上,轉過身來看著門口身形不穩的封淮,連忙走了過去,聞著他身上的酒香味,不免凝眉:
“你喝了多少酒?”
封淮順勢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將一半的力量壓在林瀧身上,差點沒把她帶趴下。
他伸手拉扯自己的領帶,一雙眼眸微瞇半睜:“沒多少,就一杯。”
林瀧給了他一個白眼,醉成這個樣子,信他就有鬼了。
她有些勉強的把人扶到床尾坐下,出聲問道:“今天除夕,你不是在家,不回來了嗎?”
封淮有些無力的倒在床上,雙眸朦朧地看著身邊坐著的林瀧,唇角輕挽,聲線有些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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