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耐性極差的男人。
林瀧猶豫著,一方面不想錯過機會,可一邊又想起封淮說過的話,心里第一次有了動搖和糾結。
這時,袁七敲了門,恭敬出聲:
“三爺,醫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電話里說,如果藥性過烈,您.要釋放出來,憋著,反而不好。”
這話說的林瀧的臉越加紅了,她猶豫著,終究還是伸手去解自己睡衣的紐扣——
就在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浴缸里的封淮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嘩嘩的水花四濺,他連多看她一眼都未曾,赤腳離開了浴室。
只聽砰的一聲粗重門響,周圍頓時陷入了寂靜,靜的讓人害怕。
她實在是看不透他,說他作風優良,品性端正,才三番幾次拒絕她的獻身,可今天晚上這一出又是什么意思?
當真薄情寡欲的男人會在一堆女人中游刃有余嗎?
半個小時后,醫生來了,可封淮整個人陷入了半昏狀態,身子燙的嚇人,可他不讓送去醫院,而是讓袁七叫了個女人進來——
主臥的林瀧收拾心情,有點放心不下他,一出門,在走廊上都能聽到隔了倆個房間的次臥一聲聲女人的哭喊求饒,好似正在經受什么折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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