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鄭重的看著傅晏川,說道:“我能體諒你對沁善的擔心,但是就像你說的,同為女人,我更能理解沁善的選擇。如果是我在眼睛和孩子之間二選一,我也同樣會選擇后者。這可能就是,每一位當母親的人的天性吧,你阻止不了的。”
傅晏川皺起了眉頭,陷入沉默。
“難道就只能這樣?”他心情格外復雜。
連喬蔚然都這么說了,傅晏川頓時有些無力,可心底又十分不甘心。
他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沁善失去光明?
喬蔚然遺憾的嘆了口氣,“在這件事情,我始終是外人,幫不了你們。最后還是要你們倆做決定,不管最后結果如何,希望你們可以坦然的接受。這是我作為大嫂,給你們的祝愿。”
話雖這么說,跟傅晏川和沁善告別的時候,喬蔚然還是單獨跟沁善說了一些話。
“晏川他真的很愛你,愛到恨不能幫你承受所有的痛苦,希望你和他可以一輩子幸福下去。”
沁善坐在前往斯密爾酒店的車子里,腦海中尤自回響著喬蔚然的話語。
她回憶著自己這些天來的態度,對傅晏川的過度防備和抗拒,是否在無形中傷害到了這個男人疼惜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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