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年輕漂亮的女孩,穿得又性感,你竟沒有心動么?”赫雨知酸溜溜的說道。
盛文瑜頭頂一黑。
他這妻子哪里都好,就是醋壇子容易翻。
“雨知,我對那個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話的意思是,你對別的女人就有興趣了?”赫雨知攥緊了他的衣袖。
盛文瑜苦笑,“我只對你一個人有興趣,這輩子就只認你一個。”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赫雨知撇嘴,但眼中的哀怨已經消失殆盡,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她并不是故意吃醋,只是沒事兒就喜歡逗逗丈夫,看這個平日里冷漠刻板的男人慌慌張張跟自己解釋的樣子,她便感覺自己的握住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幸福。
夫妻倆挽著手往家里走去。
赫雨知怒氣消散了,只是嘴里忍不住埋怨道:“傅先生明知道你有家室,怎么還讓人做這種事情?未免過分了些。”
盛文瑜贊同,明確的表態說道:“這就是我們盛氏跟tb集團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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