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溜煙兒的跑沒了。
傅晏川贊賞的瞥了他一眼,再看向坐在自己身上,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伸手扒自己衣服的女人,她動作有些急躁,半晌都解不開他的扣子。
他索性抬手自行解開衣服,然后將兩手往兩旁一攤,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小東西,你想怎么樣都隨便。”
……
沁善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身體沉沉浮浮的感覺。
本來一開始是她把對方壓在身下的,可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她在下面。
那個人的精力好的簡直跟變態(tài)一樣,將她折磨得快要散架了都不放手,最后她徹底沒有了意識。
細(xì)節(jié)的地方實在是記不起來,唯一記得的是,她好像對那個人說了,她要負(fù)責(zé)。
該死,她不會是莫名其妙的強了什么人吧?
沁善猛地睜開了眼睛,突然刺入的光線,讓她又將眼睛虛瞇了起來。
“呃……”頭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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