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也好,公司的事情也好,甚至就連女人……傅晏川可以說是處處針對他。
“傅先生,我們薄家跟你,莫非有舊怨?”薄城希猜測著。
“我做事,只看心情。”傅晏川冷冷的勾著唇,一臉傲然,提醒似的說道:“不管是寧沁善還是單沁寧,都是我的女人,你,沒資格碰。”
說完,不再去看薄城希那滿臉不甘的臉色,攬著沁善往外走去,“既然你是跟白敬越談薄氏的事情,那你們就好好談吧。”
薄氏,對他來說不過是隨隨便便就能捏死的一只螞蟻,他早已經下了吩咐,沒有他首肯,就算是白敬越,也不敢擅作主張饒薄氏一馬。
這一點,薄城希比誰都清楚。
見傅晏川要走,他立即上前攔住,“傅先生,既然tb跟薄氏并無深仇舊怨,那何不放過薄氏……”
他話音漸止,只因男人的目光太過冷厲。
傅晏川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他黑眸里攝人的光芒,充分的讓人感受到他的不耐,再說下去,只會加速薄氏的消亡……
薄城希腦子里陡然的閃過這么個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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