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晴見他寒著一張臉,就仿佛她是一個多么骯臟的妓女,她的靠近都讓他覺得無比惡心。
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人突然又瘋狂地大叫起來:“為什么這樣對我?姜慎,我哪里不如舒沉婉,你把我的尊嚴都撕碎了還要狠狠在地上踩幾腳,你好狠心!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一連串的質問,終于把已經開門進來還想偷偷聽下動靜的姜雯驚動了。她尋著聲音沖進來,著急地問:“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弄成這樣?”
“姐姐。”程若晴撲進姜雯的懷里大哭:“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姜慎他,他討厭我了,我該怎么辦。”
這么明顯的求助信號,姜雯自然輕易就接收到了,她馬上沖姜慎嚷道:“你怎么能這樣對晴晴?看看你,都把她弄成什么樣了?她好歹是個女孩子,做錯什么事你可以跟她好好說,這樣拿冷水去淋她,她以后在你面前還要不要臉面了?”
“你聽好了,你哪都不如婉婉?!苯鞑焕斫憬悖涞乜粗倘羟?,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與她長得再像,哪怕你把她的神韻學了個十足,你還是你,永遠也變不成她。臉要不要,都由你自己選擇,聽明白了嗎?”他的聲音毫無情緒,他的眼里透滿不耐煩,從眼角到嘴角,都在表明,他很厭惡她。
說完,他轉身去洗手,一點點,從指尖到指縫,都洗得很干凈。然后是臉,脖頸,所有她碰過的位置,他都仔細地洗了一遍。
程若晴看得渾身一震。
所以,她終于把姜慎對她的最后一點好感都敗光了。
姜慎他,此刻竟覺得她很惡心。
怎么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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