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怎么甘心？

        程若晴都承受不住渾身顫抖了，姜慎才慢慢說：“你好好休息。”

        他拉開門走出來，走到門口時又頭也不回地說了句：“不管你們的話有幾分真，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念舊情。”

        他自認是個極能克制的男人，那杯水他只喝了幾口卻有那么大的反應，也不知道程若晴在水里放了多少藥。如果他把水全部喝下，后果會是什么，簡直不敢想。

        所幸他沒做什么，所以婉婉相信他。但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事情，他跟婉婉之間，怕是要玩完。

        這個可能，光是想一想都讓他心口發悶。所以這一刻他對程若晴所有的情分，突然全部都消磨了個干凈。

        以后，再也不會因為救命之恩，還對她諸多容忍。

        該還的，早已還清。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干凈利落，毫不留情。

        程若晴愣愣地看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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