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站出來說:“方那蘭,現在是殺人案,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認下?你好好想一想再說。”
“人是我害死的又怎么樣?”方那蘭猛地回頭瞪向舒沉婉:“我在八年前就殺過人,現在區區一個躺在病床上等死的人,我殺就殺了,有什么不能認的?最多再坐幾年牢。”
舒沉婉皺眉:“你殺了人,怎么能這么輕易在說坐幾年牢就算?你知不知道,那個人剛做完手術,好好養一段身體就能康復。”
“這關我什么事?”方那蘭一臉冷酷地說:“反正只要能讓你舒沉婉不痛快,什么事我都愿意干。那個病人死了也不能怪我,怪只怪他選了你當主刀醫生。如果不是為了害你身敗名裂,我也不會選他下手。所以,是你害死了他。”
“你閉嘴!”舒沉婉拿起手機要報警:“你這種人,簡直是社會蛀蟲。”
方那蘭一點也不以為然,“只要不離哥哥那么遠,坐牢就坐牢。”
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為哥哥坐牢……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方那蘭心時黯然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冷冰冰的神色。
就算是要坐牢,但是沒有證據,警方也奈何不了她的,最多在里面待幾天就能出來。
這么想著,她眼底連最后一點害怕都消失得干干凈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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