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穆有沒有跟你說過,方那蘭坐牢的事情?”
“說了呀。”舒沉婉仍然毫無防備,把那天方天穆跟她說過的話都告訴了姜慎,然后問:“你突然讓肖娜去調查方那蘭,難道張榮興的死跟她有關?”
姜慎不答反問:“他對你倒是放心得很,連這種事情都跟你說。”
這時候,姜慎周身的氣壓又降了何止幾個度?舒沉婉終于意識到,自己好像又惹惱姜慎。反正只要跟方天穆扯上關系的事情,姜慎都容易發脾氣,她心一慌就撒了個小謊,“就是方那蘭來醫院看他那天,之后他隨口跟我提了幾句。”
“隨口提了幾句?”姜慎冷冷地睨著她:“你知不知道,就這隨口的幾句,是肖原和肖娜查了一個上午才查到的信息。”
肖原很想說其實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妹妹就已經逼著他去著手調查了,徹夜未眠啊少爺。但是面對少爺那張陰寒的臉,他的腳再朝外挪開幾步,假裝沒聽到少爺說的話。
這一回,就連肖娜也跟著移開幾步,不敢太靠近少爺了。
舒沉婉這陣子跟他吵架吵得太多,更何況為著吃避孕藥的事,她心里內疚,所以對他也發不起脾氣來,軟著聲音解釋:“你別生氣,我就是給方天穆換藥的時間里,聽他隨口提的。最多,我以后不聽方天穆說話了,好不好?”
“你是他的主治醫生,能不聽他說話?”姜慎不知是想起什么,“他有個頭痛發熱,你不還得圍著他團團轉?他和你有共同愛好,還能一起聊聊書畫,你舍得不與他說話?”
“我現在都開始重新做手術了,方天穆的事我都很少再管啦。”舒沉婉低聲嘀咕:“更何況,要不是因為你那么暴躁胡亂打人,方天穆現在可能都出院了,哪里還輪得到我去管他。
她不說還好,這些話不知怎么又惹得姜慎大動肝火,陰沉地說:“你出去。”
他的眼眸微垂,跟她說話時連看都不看她了,顯然生氣得不得了。舒沉婉不想出去,她還想聽聽結果呢。嘴一撇,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剛才還那么溫柔地待我,說什么要一生一世對我好。怎么轉個身就翻臉?你這樣,讓我以后怎么信你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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