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點點頭,倒沒有繼續(xù)問肖娜,而是看向趙楠楠:“你跟方那蘭很熟?為什么要幫她?”
“她來醫(yī)院看過方先生,我們見過一次。”趙楠楠說:“就是前不久,她也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小安要害舒醫(yī)生的事情,所以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在背后盯著。如果小安不成功,就推波助瀾一把。我剛開始也不肯的,但是她給了我一大筆錢,還答應(yīng)事成后會再給了我一筆錢。沒有人會不喜歡錢,所以我鬼迷心竅就答應(yīng)她啦。”
姜慎問:“你很缺錢花?”
趙楠楠一噎,不知在顧忌什么,最終點點頭:“是。”
姜慎稍稍朝前傾了傾身體,一只手肘撐在膝蓋上:“原因。”
趙楠楠有些遲疑,抖著肩膀不肯說。
肖娜注意到姜少的動作,明顯對趙楠楠缺錢的原因很感興趣,冷冷地喝一聲:“麻利點,說!”
趙楠楠的嘴唇囁嚅了幾下,被打腫的地方痛得齜牙咧嘴的,她怕肖娜又沖過來打人,不敢再有隱瞞,慢慢說出了原因。
原來,趙楠楠22歲的時候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但是沒有領(lǐng)結(jié)婚癥。婚禮是在鄉(xiāng)下舉行的,請了十幾桌人來喝過喜酒,她就算是個已婚婦女了。結(jié)婚三年后她才生下一個女孩,婆家人對她沒生個兒子頗有些微詞。生下女兒沒多久,趙楠楠就被迫出城工作了,把孩子交給婆婆帶。女孩有蠶豆病,鄉(xiāng)下?lián)Q季藏衣服時又喜歡在衣箱里放些驅(qū)蟲的臭丸,婆婆每次把衣服拿出來都是洗都不洗就直接給女孩穿上。這壞習(xí)慣持續(xù)了兩三年,趙楠楠有一天回家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似乎比同齡人發(fā)育得晚,不愛說話,眼睛也不靈動。她帶女兒去檢查,卻查出腦癱瘓。
噩耗一出,如同晴天霹靂,趙楠楠那一天急瘋了,差點沒眼婆婆動手打架。之后,她就帶著女兒四處去治病,但治療這種病需要大量的錢,她不肯放棄,很快就把積蓄花光了。這時候,原本就對她不滿的婆婆也開始爆發(fā),認(rèn)為她生了個賠錢的貨,堅持不再出錢治病,也不愿再帶孩子了。更慘的是,后來趙楠楠的丈夫也在高昂的醫(yī)藥費壓力下跑路了,由于沒領(lǐng)證,趙楠楠在這個家再待不下去。是趙媽媽見她帶著孩子可憐,就幫忙帶了女孩,讓她出去工作賺錢。
生活苦難,她被折磨得不像人樣,心里甚至有點厭世。如果不是為了女兒,她可能早就放縱自己墮落了。她每天用八卦來填補枯萎的心田,每天用刻薄惡毒的想法去揣度那些過得比她好比她從容的女人,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得到平衡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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