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越帶著人離開,衛母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看到衛東尋躺在床上不停地發抖,喊他半天也聽不到回應。
她嚇壞了,也不敢伸手去觸碰衛東尋,因為不知道他傷在哪里,就怕碰到他哪里的傷。
“東尋,你出聲應我一下,你別嚇我啊。我可憐的兒啊,你又沒有干什么大壞事,為什么要遭這種罪?”
衛母哭個不停,衛東媚就漫不經心地靠在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媽媽這人天生冷漠,待人刻薄,對哥哥倒是真的好。為什么同樣是親生的,兒子和女兒的待遇差別就這么大呢?
真是想不通。
衛母哭了好半天,衛東尋才艱難地說了一個字:“媽……”
衛母連忙說:“我在的。東尋你別怕啊,我已經叫醫生了,醫生很快就會過來。”
她話剛說完,就有醫生帶著幾個護士走了進來。醫生很遺憾地通知他們:“衛先生,您現在傷得太嚴重了,需要馬上轉院。恕我們這個小醫院沒辦法處理你這種情況。”
衛東尋一愣,呆滯的眼底是更深的絕望。
完了。
他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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