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示意連香,讓她跟著走出病房,別吵到他們兩個談心啦。
舒沉婉一愣。
為什么她有種錯覺,方天穆并不是在說臺詞,他只是借著這些詞,在傾訴他過往的痛苦?否則,他的神情也不可能這么沉寂。
是什么樣的長夜讓他難熬得如同刀割?那會不會就是他不能與人接觸的原因?
這樣難過的方先生。
她的情緒也被感染到,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低聲說:“方先生,我也走過最陰暗的一段時光,所以我應該有資格說一句,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方天穆抬眼看著她,不說話。
“方先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應該一直朝前看。”她坦然地說:“或者,你可以去看看醫生,不要一直把自己封禁在過去的不幸里面。”
見他的神情似有些錯愕,她連忙加幾句:“方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任何輕視你的意思。不過你這種不能與人接觸的情況挺嚴重的,真的要好好去治療一下。否則下一次遇到屬于你的幸福,你不能伸出手去握住,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我早就握不住你。
方天穆眼神黯淡下來,很快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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