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肖原馬上去辦。

        老秦看到姜慎神色凝重，也不敢有什么疑問，就靜靜地等著肖助理去弄什么照片。

        很快，肖原就找到程若晴的照片，拍在手機里，展示給老秦看。

        姜慎問：“如果把剛才那位和現(xiàn)在這個放在一起，你有沒有可能認錯？”

        老秦沒想到竟然會有兩個長得這么相似的女孩子，他仔細地看了看程若晴的照片，再回憶當(dāng)時來找他時那個女孩的神經(jīng)舉止，很快搖頭：“錯不了。雖然長得像，但兩個人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

        姜慎頓覺一股怒火從胸口騰騰而起。

        肖原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的氣壓又開始降了，他繃緊神經(jīng)提醒：“少爺，舒小姐這陣子都在醫(yī)院照顧方天穆，她不可能有時間離開京海去鹽城啊……”

        但鹽城和京海離得很近，距離不到兩百公厘，如果是自己開車，僅需要兩個小時的路程而已。

        難道衛(wèi)東尋這陣子去醫(yī)院，都是為了讓舒小姐幫他問招標(biāo)的事情？如果舒小姐真的有心要幫忙，為什么不直接來問少爺？反而跳過少爺繞去鹽城找路子，又不向老秦表明身份，繞這么大的彎子，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個，肖原咽了下口水，不敢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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