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門走進去,又用力把衛東尋關在了門外。
衛東尋臉色陰沉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如同看著舒沉婉待他越來越冷酷的心房。
四表姨看到舒沉婉自己進來,就知道衛東尋被關在門外,故意大聲地問:“東尋呢?他剛才看到下雨,拿著傘就去追你。他這是怕你淋著了,愛惜你呢。你沒見著他嗎,怎么沒有一起回來?”邊說著邊拉開門,把衛東尋放了進來。
舒沉婉已經聽膩這些話,繃著一張臉懶得做回應。她倒了一杯溫開水,走進房里把舒媽媽扶起來:“媽,吃藥吧。吃過藥很快就會好了。”
她把藥喂到舒媽媽嘴里,又喂她喝水,之后拿過紙巾替她擦拭嘴角。所有的動作做起來都仿佛信手拈來,那么自然。
是了,她們畢竟是母女,親密一些,本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舒媽媽可能也被這樣溫情的時刻打動,突然抓住舒沉婉的手說:“沉婉,你別怪媽媽。”
舒沉婉對于媽媽突然的碰觸有些不適應,淡淡地把手抽回來:“媽,你別這么說,我不敢怪你的。”
“你說不敢,就是不甘。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在怨我反對你和姜慎?”
舒沉婉不說話,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卻是一抹無所謂的冷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