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晴本來也有這個意思，當然同意姜雯的提議。這天，她委婉地跟姜慎提起往事：“阿慎，是我一時沖動做了錯事。如果舒沉婉肯原諒我，我想當面給她道個歉。”

        經歷過這一次的生死劫，程若晴的性子變得越來越沉穩，滿身的乘戾仿佛逐漸消失了，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寧靜淡泊的女孩。

        只是，她的性格太反復無常，姜慎已經不再如曾經那般信任她。他低頭審視她，見她目光寧靜神色從容，最終嘆口氣說：“無事。你肯知錯，我也很高興。只是你和沉婉就不必見面了。”

        他知道沉婉不想見到程若晴，而程若晴再見到沉婉，誰知她會不會又突然發作。

        最好的辦法是，讓她們不見面。

        “我就知道，不止是舒沉婉怨我，阿慎你也怨我。”程若晴紅著眼眶：“可是我真的知錯了，我只是想請求她的原諒，這樣也不行嗎？”

        姜慎冷淡地說：“你與婉婉素來不和，她對你是否原諒，并不重要。”

        “可我覺得重要！”程若晴說：“她是我的妹妹。阿慎，我家破人亡，我現在只有她這么一個親人了，我想試著與她冰釋前嫌……”她的聲音哽咽到讓人動容，“我只是羨慕她，妒忌她，才會做出那樣的錯事。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

        姜慎反問：“你羨慕妒忌……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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