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里逃亡的時候,她被礁石刮傷,大大小小的傷加起來有十幾道,但總歸不太嚴重,所以她一直沒顧得上處理。
昨晚上姜慎從醫(yī)院抱她回來后,小心翼翼地給她清洗過身體,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受傷?他只是被怒火遮了理智,所以才會不管不顧地向她索要。
“你活該!”他冷眼看著她,明明心疼得要命,但說出口的話卻像夾了玻璃渣:“能拖著一身的傷去給方天穆做手術,還沒力氣伺候我了?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跟方天穆去吃晚飯?他連個助理都不帶,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要干什么?”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舒沉婉不想再理他,繼續(xù)穿衣服。
這一回,姜慎沒再阻止她,坐一旁冷冷地看著。
穿好衣服,舒沉婉一言不發(fā)要出去,姜慎在她身后說:“你走得出去嗎?我讓人在外面二十四小時守著,你能踏出家門一步,本少爺就不姓姜。”
舒沉婉回頭看著他:“姜慎,你又要軟禁我嗎?你要像以前那樣,關著我哪也不讓我去?”
姜慎被她冰冷陌生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震。
這種目光,是他們最初認識時,她常常用來審視他的眼神。
明明他們已經相愛到無人可以插足的地步,為什么她又會突然用這種眼神來看他?
“我再問最后一句,你放不放我出去?”
姜慎被激得火大,“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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