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讓我有過希望?”
他聲音很低,舒沉婉往前座靠近一點,“你在說什么?”
王子玴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連姜慎那種人都能牢牢拴住,我在說你超厲害的。”
兩人不著邊際地瞎聊幾句,舒沉婉問他為什么突然會出國。
王子玴哀嚎一聲,“別提了,都是慘兮兮的血淚史啊。”
原來,去年王子玴錯過姜爺爺的生日宴還死不悔改,就被自家老頭送到了國外去上課。聲稱他不改了四處拈花惹草的德行不許回國。
“你知道那是什么學校嗎?全封閉式的!校規特別嚴厲。吃飯有人管著,穿衣服有人管著,睡覺有人管著,就連洗個澡都有時間限制。那樣還是學校嗎?簡直比坐牢還痛苦?還有,我有個叔伯在里頭當教練,有事沒事就跟我表達親人之情,拿我去當練手……我差不多天天做惡夢。”
王子玴的樣子就差趴在方向盤上痛哭流涕了,舒沉婉覺得好笑:“那你現在改好了嗎?”
“什么改好不改好的?我又不是勞改犯!”王子玴叫道:“老子發誓,一輩子也不想再去那種地方。所以現在除非是結婚,否則老子連其他女人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會再碰。”
舒沉婉挑眉:“你真的能做到?”
“能做到!我一回國,顏顏和菲菲就給我打電話邀約了,但我連她們的電話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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