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很不喜歡這種認知。
在他的心里,婉婉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無論是性情還是動作,她偶爾流露出的乖巧和狡黠,任何人也學不來。
任何人去模仿她,都仿佛在污辱她。
他又想起自婚禮后,婉婉一直和他鬧別扭,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的累。真是越想越煩躁,他出了陽臺給她打電話,結果卻是手機關機?
就因為他說了她兩句,就鬧脾氣鬧到關機?
不像話!
姜慎賭氣地把手機收起來,心想著這一次絕對不能再慣著她。如果她不主動來服軟,他絕不會先去哄她。
看她能忍多久!
天漸漸亮了,一天中氣溫最冰寒的時刻,舒沉婉被凍得兩頰生紅。
昨晚上,她要反復給火堆添木,所以一晚上都沒睡著。而方天穆失血過多,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如果到天亮還等不到求助,恐怕他要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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