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現在婚也結不成了,還不如回去幫幫忙。”舒沉婉輕描淡寫,笑得很輕松:“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姜慎昨晚上給我打電話了,他答應很快就會事情處理妥當。”
程金風馬上說:“我送你去。”
“不用,我已經習慣坐地鐵了。哥哥這幾天都在圍著我轉,公司肯定很忙吧?你吃過早餐后還是回公司吧。歌兒也是。你們真的不要擔心,我沒事的。”
她說完轉身,挺直著腰背,一步步走到玄關處,彎腰換鞋。
這世上有那么多的悲傷,不可能把它們全都堆到臉上去宣泄。縱然是再親近的人,也沒辦法感同心受。既是如此,又何必時時表現出來,讓親愛的朋友和家人跟著難受?
不管姜慎能不能處理好程若晴的關系,不管她和姜慎能不能走到最后一步,現在看來,一切只能順其自然了。
因為,那個女人不管再惡劣,只要拿出恩人的姿勢,她就爭不過搶不贏。
回到醫院,自然少不了同事的各色目光。她去倒茶,有人跟著來倒水,順便關心一下她和姜慎之間的問題有沒有解決;她去洗手間,有人站在旁邊關心程若晴有沒有死;到飯堂吃飯,有人關心姜家長輩什么態度……
她疲于應付,統統回應兩個字,還好。
這些人又不是真的關心她,不過揪著別人的笑話來滿足自己的獵奇心理,實在讓人厭惡透頂。
小安倒是真的關心她,“舒醫生,你為什么不多休息幾天?你看看這些人這么討厭,跟群趕不走的蒼蠅一樣嗡嗡嗡地圍過來,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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