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傷患的臉色發白,無呼吸,心電監測儀上始終是一條平直線,沒有絲毫波動。
舒沉婉突然提議:“教授,用腎上腺素和呼吸興奮劑吧。”
教授的眉心一鎖,在思考可行度的高低。那個醫師卻極力反對:“不行!這個傷患原本就有心疾,如果再用這么猛的藥,只怕她承受不住……”
“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呼吸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舒沉婉急切地說:“再拖下去就真的晚了。”
醫師顯然不想擔這個責任,楊教授對那些助理發話:“就按小舒說的做。”然后又對舒沉婉說:“你來做搶救。”
舒沉婉于是接過了那個醫師的工作。
腎上腺素很快就被注入患者體內,舒沉婉反復地給病患做胸外按壓……
時間一點點過去,舒沉婉的肚子痛到了麻木,但是她不肯停手。她額頭上的汗水越流越多,有護士在旁邊輕柔地替她擦拭汗水……
時間過得那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仿佛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突然,舒沉婉聽到教授欣喜的聲音:“小舒,心跳已經恢復,病人的呼吸也正常了!”
舒沉婉茫然地回頭看向楊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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