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歌兒和哥哥聊過幾句,再也無心工作,把畫本往前一推,走出了工作室。
華燈初上,車流如水。她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轉(zhuǎn)幾圈,心里都快要愁死了。其實她也知道,如果她開口去跟婉婉說,都不用說到“求”這個字,婉婉都肯定會盡心盡力幫她。可是婉婉唯一能幫到她的,就只能去求姜慎了。
她一點兒也不想讓婉婉求姜慎。婉婉跟了姜家少爺,整個京海的人都認(rèn)為她在攀高枝。她不能為了自己的事,讓婉婉在姜家的地位更加尷尬和卑微。
只是靠她自己工作室那點單子,于爸爸的公司根本是杯水車薪,完全幫不到什么忙。千頭萬緒理不清,閆歌兒突然看到一個酒吧,停好車就走了進(jìn)去。
在吧臺上連喝幾杯酒,閆歌兒醉意朦朧,臉頰生暈,那嬌美的姿態(tài)引得好幾個男人蠢蠢欲動。
有個男人把手搭到閆歌兒的肩膀上,調(diào)笑道:“小姐,一個人喝酒這么寂寞?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一杯?”
閆歌兒抬眼看到一個長相有些兇的猥瑣男人,厭惡地呸了一口:“滾!”
那男人不知死活地說:“喲喝,這么潑辣?爺我就好這一口……”
沒等他說完,閆歌兒一個過肩摔,瞬間把他撂倒在地上,輕蔑地罵道:“你他娘是誰啊?出門也不知道先照照鏡子就敢來惹老娘,是不想做人了嗎?”
圍觀的人見她穿著打扮雖然樸素?zé)o奇,但是身上的衣料都是極講究奢華的,紛紛猜測可能是哪家的千金跑來酒吧體驗凡間生活。頓時都不敢再上前招惹她。
沒人打擾,閆歌兒又喝了好幾杯,醉得坐都坐不穩(wěn),趴在吧桌上給舒沉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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