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金風集團的員工都知道了,老板有一個溫柔美麗兼落落大方的好妹妹。在老板的母親喪禮上他們都有見過她,但統統不了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為什么不同姓。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認為此妹妹之意非彼妹妹,私底下傳了好多個精彩的版本。
更有人認為,這肯定是未來的老板娘沒跑了。
對此,舒沉婉渾然不覺,照樣每天開開心心地來找哥哥。
時間一天天過去,舒沉婉仍然住在閆歌兒家里,只偶爾會去姜慎的別墅住幾晚跟他團聚。大多時間,都是姜慎跑到上流名社這邊來住。
像姜慎這種人物,哪怕是住在別人家里,都不會給人一種他在寄宿的感覺。往沙椅上一坐,那氣場那動作,分明是主人無疑了。
有時候閆歌兒會跟舒沉婉抱怨姜慎氣場太過嚇人,還學他的神態坐在椅子上,弄得舒沉婉哭笑不得,只能請她多多擔待。
日子就這么不緊不慢地,緩緩流逝。
再說程若晴,由于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只要姜慎一跟她提出要她搬走,她就能把整個莊園鬧到翻天;還有各種自殺手段層出不窮,加上有姜雯護著她,就更加肆無忌憚。
姜慎念著舊情,實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讓她搬家的事,也就擱置不提了。
別人的救命之恩放在那里,舒沉婉雖然心里憋屈,可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只能先這么忍著。
不過除去特別能折騰傷害自己的身體之外,程若晴對待工作倒是認真,兢兢業業從未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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