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還債吧。

        姜慎走到程若晴身邊，輕聲說：“別哭了，剛才是我語氣不好，我向你道歉。”

        “我不要你道歉。”程若晴哭著說：“你讓舒沉婉離開京海，我永遠都不想看到她。”

        姜慎鄭重地說：“其他的我都可以依你所求，唯獨婉婉的事，我不能遷就。”

        程若晴看著姜慎鄭重其事的樣子，反應了一下，重新撲到姜雯的懷里，哭得愈發厲害，“姐你看他啦，他為了那個舒沉婉，一直欺負我。”

        這抽抽搭搭的小女人模樣，讓站在不遠處的兩只肖有些反胃。

        你說程小姐年紀一大把，好好做個端莊淑女多好，還非要學人家年輕小姑娘撲姐姐懷里哭唧唧。偏偏還哭得一點也不真誠，真是，矯情到辣眼睛。

        姜雯被程若晴哭得一陣心軟，拍著她的后背哄了幾句，又看向姜慎：“我今天見過舒沉婉了，發現她和晴晴長得特別像。你還說對晴晴沒有感情了？在我看來，她就是一替身。你清醒一點，那個舒沉婉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

        “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姜慎面無表情地說：“況且，母親已經認可她，我一定會娶她進門。”

        程若晴一聽更加傷心，哭到差點斷氣，姜雯也差點氣得背不過氣來。她叫了香姨過來：“你照顧程小姐回房休息。”之后又對姜慎說：“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香姨把程若晴扶上樓去，姜雯則和姜慎來到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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