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晴滿意地看著周圍擠滿人，興奮地嘴角朝上扭曲了幾下，雙眼冒出憤怒正義的光芒逼視著舒沉婉，“你問我怎么會知道？這世上沒有能包得住火的紙，人在做天在看，你害死過人，現在還想在這里繼續害人？仗著你在醫院有后臺，良心被狗吃掉就不懂得什么是羞恥心了嗎？”

        旁邊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這都什么人啊，看著頂漂亮的一小姑娘，怎么會做出那種惡毒的事情？”

        “現在的社會，有錢有背景都是大爺，醫死人了還能這么坦蕩地繼續工作？不是應該抓去做牢槍斃嗎？”

        “就是，你看她那樣子，好像是有點心虛。真是惡心，如果今天不是有人來拆穿她，搞不好明天被醫死的就是我們了。”

        剛才還被舒沉婉包扎過傷口的傷員今天打架被抓還記錄了案底，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氣，這時突然聽到程若晴的控訴，脾氣馬上爆炸。

        其中一個壯漢子走過來，一把把舒沉婉推倒在地上，罵道：“你這個臭表子，剛剛給我包扎的時候有沒有弄錯藥？他大爺的，長得漂亮頂飯吃嗎？其他護士呢？過來給我重新包扎過……”

        有了這個開頭，很多人跟著起哄，紛紛要求重新包扎傷口重新換藥。

        舒沉婉跌坐在地上，看著周圍一張張厭惡的臉，突然就想起五年前出事時，她和那個開錯藥的醫生就被一群人圍著，打罵……

        那時她因為自責而驚慌失措，但現在她已經解開心結，所以就算有些無措但頭腦還能保持冷靜。

        她掙扎著站起來，要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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