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平時上班是坐地鐵的,姜慎可不想讓她忙了一整天還要下班趕地鐵。
這可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尊重她的意愿讓她來醫院工作。但是接她下晚班這種小事情,他就算再累,還是能夠做到的。
舒沉婉側過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真好。”
姜慎說:“你要真覺得我好呢,就從閆歌兒那搬出來,搬到我名下的別墅去住。這樣我晚上去找你,就不用給我一種寄宿的感覺。”
“不行。”舒沉婉說:“歌兒最近心情不太好,我現在又有工作了,陪她的時間本來就少。如果再搬出來,歌兒一個人,我怕她會孤單。”
雖然閆歌兒表面開朗豁達,但是由于家里出了事,她心里一點兒也不輕松。以前那些零零碎碎的單子她是不可能會接的,但是現在不管什么單,只要能賺錢她就接,經常一連好幾天忙到睡在工作室。這樣的歌兒,她很不放心。
姜慎很不高興:“我心情也不好。”
舒沉婉扭頭看著他:“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我哄不成?”
姜慎嗤了一聲,沒再理會她,發動車輛朝上流名社開去。
一路上,姜慎也不搭理舒沉婉,舒沉婉跟他說話,他也是“哦”“嗯”這樣地應幾聲。
舒沉婉一眼就能看出他在鬧別扭。心道這男人城府不應該只有這點吧?為這種小事暴露情緒,真是小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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