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了,檢查過她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藥也不用開。于是一整天,姜慎都沒有再來問過她,沒有問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也沒有問她是不是不開心。
這時他的眼里心里,恐怕只裝得下一個程若晴。
早上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假得像泡沫,一碰就碎。
舒沉婉賭氣到傍晚。
她餓了一整天,這回是真的肚子痛了。只是她不愿出去看著姜慎和白月光的互動,她躺在床上,以一種自我保護的姿勢,把自己的身體整個卷縮起來。
姜慎啊,你明明那么那么在意程若晴,為什么還要輕描淡寫地說:“她現在是妹妹。”
騙我有意思嗎?
不過想想也是,姜慎找個替身都要跟程若晴長得像的,現在她回來了,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完全無視她?
眼淚安靜地流下來,她不確定自己還能忍多久。
到了后半夜,她實在痛到不行了,才勉強支撐著身體爬起來,沙著聲音說:“香姨……”
叫了好久,最后還是那個整天只會安靜地躲在房間的小少年發現了她,跑去把香姨叫過來。
香姨見她一臉菜色,緊張地問:“這是怎么了?舒小姐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白?你快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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