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歌兒緊緊地盯著電視屏幕,只聽主持人繼續說:“對于普通人看來,上流社會一直都是神秘而低調內斂的,娛樂圈里多少明星擠破腦袋都想擠進這個層面?但是通過這個視頻,我們可以看出上流社會其實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的,美好純粹。”主持人停頓了一下,又把舒沉婉的樣子放大在屏幕上。
閆歌兒罵了聲:“豈有此理,簡直在胡扯八道!”
那個高中生疑惑地轉過頭來。
不過現在穿著病服的舒沉婉憔悴地跟鬼沒差,所以高中生也沒有把她和屏幕上的美艷女子聯系到一塊。
屏幕里可以看到,喬薇跪在玻璃渣里,膝蓋都在冒血,看起來很屈辱。視頻是靜音的,不明真相的吃瓜觀眾看到這里大多都會自動腦補,我去,這個小三好牛掰敢讓原配下跪,什么來頭?
主持人繼續講解:“看到這里,相信大家和我一樣很不解,為什么正室反而要被一個小三欺負?旁邊圍著一堆人都沒上前幫忙?第三者都敢這么囂張,想來她攀上的男人地位很了不得。”
屏幕上的短視頻,除了舒沉婉和喬薇,其他人的臉部都打了碼。但是閆歌兒還是認出了站在舒沉婉后面的那個男人是程金風。她馬上抓著程金風的手臂問:“當時你也在場對不對?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你們都沒有跟我說過這個事?”
舒沉婉低聲回應:“我沒有受傷,所有沒必要說。”
閆歌兒恨得牙癢癢:“敢隨便把你的樣子曝光在屏幕上,我要去告死他們!”
“歌兒你別生氣了,總歸沒有說出名字,大概不會有什么人能認出我來。”舒沉婉平時都是以素顏示人,那天姜爺爺的生日宴上她化了淡妝,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一般不會認得她。
本來也不算什么大事,如果真去告的話,反而會把事情鬧得更大。到時候她只會被更多人議論,被更多人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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