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婉用力掙扎，“可你還是覺得程若晴很無辜。”

        姜慎的語氣更加沉重：“你知道的，晴晴救過我。如果沒有她，我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完全可以這么說，沒有她就沒有我，有時候，就算我猜到她在撒謊，但我也不忍心去拆穿她。九年前她家破人亡我卻一點忙都沒有幫到她，到最后害她絕望得離開中國，一離就是九年的光陰。現在她肯回來投奔我，我是真心想彌補她。”

        舒沉婉慢慢不掙扎了。

        姜慎問；“你明白我的心情嗎？你會理解我嗎？”

        “我完全理解你。”舒沉婉說：“可是，你能不能也理解一下我？我跟她完全相處不來，你要么給她另外安排住處，要么，讓我走。”

        姜慎一下抱緊她：“你想走去哪里？去方天穆那里嗎？那個冰塊男，小心凍死你！”

        “干嘛又扯到他身上去？”舒沉婉莫明其妙：“反正我的態度就是這樣，如果你舍不得讓程若晴走，那就我走。”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離開我。”姜慎氣她不夠善解人意：“這世界上，你還能遇到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嗎？”

        舒沉婉也氣他不夠專情：“至少肯定會有比你專心的人。”

        姜慎一窒，莫明又想起方天穆那個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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