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區,閆歌兒再三邀請程金風上樓清洗油漆,被他婉拒了。
閆歌兒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君子,好感度噌噌地飆升。拍著他的肩膀說:“程先生不錯,以后你就是我們的朋友啦。如果有什么用得到的,只管吩咐。”
見程金風神色錯愕,她叫道:“喂,你會不會是因為我們身份不夠高貴,覺得我們配不上跟你做朋友吧?”
程金風臉上蕩開一抹真誠的笑容,連忙說:“能夠做你們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這還差不多。”
送走程金風,閆歌兒包攬所有物件上樓,直言近段時間絕不讓舒沉婉干重活。回到家里后,又替舒沉婉的用品擺好,讓舒沉婉好好休息,她要下廚去做好吃的。
“歌兒,還是讓我來吧。”舒沉婉拉住她:“你的車還在醫院,你先去……”
因為衛母突然冒出來搞事情,閆歌兒也干脆就近坐了程金風,車都丟在醫院了。
閆歌兒說:“沒事,我讓助理去把車開回來。你安心休息,我給你做好吃的。”
舒沉婉大傷剛愈,衛母又鬧那么一場,確實心累,她半躺在沙椅上休息。
對于姜慎為什么沒來接她出院這個事,閆歌兒不問她也不說。
閆歌兒對姜慎的花心如雷貫耳。大約以為他又找到新寵,把婉婉給拋棄了。她雖然高興但自然是不敢問的,怕惹婉婉傷心。
而舒沉婉心里悶著一口氣,憋得慌。如果不出掉這口氣,總覺得心里有事,再美味的食物都不能讓她提起興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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