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見她惱中帶嗔,有趣得很。低下頭,挑眉逗她:“你聽說了程若晴的事,吃醋了,所以不高興?”
舒沉婉氣極反笑,推開他:“真是夠自戀的,我才不會吃醋。我只盼著你趕緊把你的白月光找回來,放我自由,也別再禍害別家姑娘了。”
也不知道這些話觸了姜慎哪一塊逆鱗,他突然火起。
住院這陣子,她明明乖得跟貓咪一樣,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尖銳刻薄?
一點也不可愛了。
“不吃醋最好,我走了。”
姜慎慣來自命不凡,舒沉婉敢因為程若晴的事跟他置氣,他就敢冷落她。
他把辦公地點搬回公司,舒沉婉就失寵了。
王子玴聽說這件事,覺得是自己造的孽,頓時認(rèn)為賠給舒沉婉幾套別墅也不算什么大事。
相反,他還要挑最大最好的那幾套來補(bǔ)償這個失寵的小美女。
已經(jīng)過去大半個月,姜慎都沒有來過醫(yī)院。
舒沉婉心里刺痛的同時,更加明白了一件事:像姜慎這種涼薄霸道自私自以為是又自戀的自大狂,哪里會去在意別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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