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舒沉婉順手把傘拿走:“謝了。”
不一會她就回來了,姜慎假裝不經意地看向她拿的藥袋,隱約看到“避孕”兩個字,臉色頓時就綠了。
“舒沉婉,你吃這種東西做什么?”
車廂里的氣壓突然變得好低,舒沉婉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我們都要分開了,萬一我懷上孩子,對你來說也是一種麻煩啊。”
姜慎死死地握著方向盤,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迸出來:“你可真夠體貼的。”
舒沉婉討好地說:“那是自然。我一介凡人,怎么能給高貴的姜少爺添麻煩呢。”
只要放她自由,什么好話她都肯說的。
此時此刻,舒沉婉絲毫沒有意識到,對于被丈夫出賣的痛苦和羞辱,已經不再是她的第一憤怒點了。
遠離姜慎已經變成最重要的事情。
姜慎突然朝舒沉婉俯身過來,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了一會,見她一直在朝后閃,又無趣地坐好。
“舒沉婉,你一定會后悔的。離開了我,你再也找不到我這樣靠譜的好男人。”
舒沉婉暗暗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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