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姐同樣笑了挑挑眉,接過紅酒,一口干掉。
作為瑪雅傳媒的金牌經紀人,這么一點酒對于年近40歲的她來說,不過是個小意思。
“我的小助理已經替你打聽清楚了,我順路過來,幫她轉達一下。”姚姐坐下,把杯子放到了桌上說道。
“海岸人生酒吧這周的主題是‘科羅娜之夜’,凡是點半打以上的科羅娜啤酒,就可以獲得小號酒瓶形狀的各種周邊紀念品,人家這是提前定制的,你這回輸了,模仿不來。”姚姐靠在椅背上說道。
斯文男淡淡地應道:“只要錢到位了,沒什么東西是買不到的。”
說完,他就打電話給秘書,通知秘書花大價錢去找科羅娜啤酒的周邊產品。
姚姐用頗為玩味的笑容看著他放下了手機。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那位酒吧老板其實挺無辜的,聽說他大部分盈利都投入到那毫無收益的音樂互助協會中,我記得你也是街頭歌手出身的,他這樣的人,你不更應該尊重而非打壓他嗎?難道就因為想報復你的師弟,才讓我的助理天天做大材小用的打聽之事?”
當姚姐說到‘街頭歌手出身’的時候,斯文男的拳頭有那么一瞬間握緊到青筋暴起,但隨即又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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