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有點能耐啊!你下了那么大的功夫去摻和一個小比賽,我還以為他會被你制裁得死死的呢。”姚姐看著手中的雜志,幸災樂禍地說道。
聽得這話的楊柬,瞬間青筋暴起地將手中的空煙盒捏成一團,重重扔到了地面上,然后再也不吭聲。
“你犯了聰明人常犯的錯誤,你輕敵了。”姚姐簡潔扼要地挑明事實。
“能在所處行業中爬到最頂端的那一撮人,沒有誰會是頭腦簡單的幸運兒,即使那小子是學生也一樣。”
“你看他最近曝光的各種渠道,從比賽到雜志,再從雜志到這兩天熱議的電影角色,全都是無縫對接上的,實在太巧了,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時間。”姚姐輕輕搖晃著杯子里的紅酒。
“比賽熱度只是一時的,尤其是這種不知名的小比賽,他拿不到冠軍,人們很快就會忘記他。”楊柬哼了一聲說道。
“專業歌手的職業能力擺在那兒,即使他贏了其他人,也過不了孟振陽那關。”
“首先是實力問題,其次是大眾評審團的參與。即便趙誠這兩天有電影熱度加持,也遠遠不夠孟振陽的人氣大,他只要在評審團這里丟點分,都別想拿到冠軍。”
楊柬說完,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繼續道:“還有,他那老板的音樂協會不是很愛幫助流浪歌手么?我讓他幫個夠。”
姚姐看著楊柬離開的背影,戲謔地笑了起來。
因為姚姐覺得這家伙快病入膏肓了,難怪這段時間老聽到小助理提起楊柬讓她四處找困難的歌手,原來是要往音樂互助協會塞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