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過來淇水山外面駐扎,紅斑的問題一直困擾著陳英勛。
就算他動用關系,到外面的醫療機構求爺爺告奶奶,也根本就沒法解決。
要不是紅斑的感染范圍僅限于接近淇水山的人,差點就被列入絕癥了。
然后這問題就被一個根本不是醫療專業的“實習醫生”給治好了,怕不是天方夜譚。
也是現在跟他說這件事的是趙懷慕,如果換成其他人估計就被直接攆出去了。
“沒錯,經過我的檢查,那幾名士兵,包括剛才出去的蔡良平,體內對于河水里攜帶的毒素已經有了抗體。”趙懷慕回答道,
“雖然我已經讓老蔡幫我聯系幾頭夢蝶過來,想試試看陳明的治療手段有沒有辦法復制。
但是我昨晚查閱了一些資料,發現陳明的那只夢蝶寵物是變異的,所以最好還是能將他留下來,當駐地的一名醫生。
而且要是可以的話,還希望你能把資源多往他身上多傾斜一點。”
多年的軍旅生涯,趙懷慕已經將這邊軍隊里的人都當成了兄弟姐妹,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陳英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知道,你說的這個陳明,除了不靠譜的治療以外,還擅長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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