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水山旁邊那條河里紅色的河水會讓人長紅斑,甚至發展成為紅瘡潰爛,已經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了。
作為駐地這邊的軍醫,趙懷慕也放了許多心思在這上面。
可惜這么長的時間,她別說江紅斑的癥狀給消除了,就連具體是什么原因引發的也不知道。
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盡量保證士兵的安全。
但即便是這樣,身上只要出現了潰爛,幾乎就是必死的結局。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跟她說,一名士兵在河邊連續站了7天的崗,渾身大規模潰爛還能救回來,而且對方還是個自己連聽都沒聽過的醫生,這讓趙懷慕如何相信?
“你確定那個醫生姓陳,而且還是駐地這邊的醫生?”趙懷慕疑惑的問道。
“沒錯啊,我還看了他的證件,陳醫生叫陳明,證件也是真的。”軍官回答道。
趙懷慕在記憶中搜索了一遍,始終沒能將這個所謂的陳醫生,跟她認識的人給對上。
就算是新來的那一批實習醫生里面,也并沒有姓陳的。
想到這里,趙懷慕感覺到自己頭大如斗,“算了,先不管那個陳醫生,我給楚達檢查一下吧。”
可是看到軍官放在病床上的楚達,趙懷慕感覺到更加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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