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駐地里不少士兵的身上都起了紅斑,特別是那些巡邏路徑會經過河流的,身上的紅斑長得跟得了瘡一樣,這里一團,那里一塊。
雖然說也沒什么大影響,休息兩天就會痊愈,可是那鬼東西長身上又癢又疼,現在人手不足,我們也沒辦法安心休息,只得強忍著過來巡邏。”
“你們日常的防護怎么樣?”陳明問道。
按照這軍官的說法,很有可能是過敏了,想要預防這種體外過敏,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隔絕,不要接觸到。
“我們日常防護工作都做足了,可是一點用都沒有。”軍官喊過了身后的一名士兵。
陳明這才發現,除了那名軍官以外,其他士兵都帶著防毒面具,軍裝的下面也穿著一身連體的防護服。
“也就是我們這些傳奇級別的不容易生病,普通士兵就算穿上3層防護服,也是一點用都沒有,只要靠近了這條河,紅斑就跟打了農藥一樣在身體瘋長。”
陳明撓了撓頭,畢竟他不是真的醫生,現在聊的這些東西,可就有點超出他的知識范圍了。
就在他想要用個什么理由將這些人給打發走的時候,迷霧里突然跑出來一名氣喘吁吁士兵。
“你不在那邊站崗,跑出來做什么?”軍官立刻迎了上去,語氣嚴厲。
那士兵被軍官瞪得低下了頭,他很想回答,但是身體情況卻不容樂觀,猛的喘了好幾口氣,才站直了回答道:“報告,跟我同一班崗的楚達,暈……暈過去了,我弄不醒他,還發現他渾身都長滿了紅斑,就連臉上都快長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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