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后悔之外,張子杰更多的是擔心受怕,一個老師在練習中把學生的寵物鎧甲給打碎了,還讓學生身受重傷,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他得被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暴力老師。
再加上之前不斷纏著同事切磋的事情要是也一起傳出去的話,那名聲可就不保了。
想到這里,張子杰看向陳明,他想詢問陳明的情況到底怎么樣,寵物鎧甲還好,最多自己托關系找個什么把它給補上,但要是人受傷了,那就是真不得了。
可是當張子杰的目光落在陳明身上時,卻被那股升騰的冰焰嚇了一跳。
冰焰跟火焰那可是兩個不同的極端,一個代表了即冷,一個代表了即熱,可是嚴格意義上來說,冰焰可比火焰要恐怖上許多。
被火焰覆蓋上,最多也就是重度燒傷放在戰場上,了不起把那塊肉直接給挖下來,后面還能長成。
而被冰焰給粘上那么一丁半點,那一塊地方可就直接成了一個肉坑,無論后續如何恢復,都沒辦法再重新長肉了,就是所謂的生命力剝奪。
看著陳明身上升騰而起的冰焰,張子杰心中的危險警報直接拉滿,這是他在戰場上歷經了好幾次生死才出現的直覺。
每一次,這種直覺的出現都意味著接下來要面對的是能夠威脅到他生命的東西,而現在的陳明,在張子杰看來,就是這么一個危險生物。
“老師,咱們繼續吧。”陳明沖著張子杰笑了,他的身體還微微的顫抖著,因為興奮而顫抖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