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參扶住杜工:“沒事吧?”
杜工迅速止血,服下幾枚丹藥:“還好,他娘的真是個瘋子。”
話音落,李默咳出一口鮮血,從地上站了起來,細狹的雙眼閃著寒光,依舊盯住杜工不放。
杜工打心底抖了個冷顫:“怪物……挨了大長老一擊居然還能站著?”
北堂秋眼皮睜大:“一個二境修士居然有如此強韌的肉體,這是什么靈術?”
李默哪會老實回答,而是將目光移向水晶棺。
剛剛他用爆拳術的一個分支靈術強化后背,在身體和北堂秋之間形成一個緩沖區,本打算拼著受傷也要換杜工的一條命,但顯然計劃得過于理想。
杜工沒那么弱,而北堂秋比他想象的還要強,他感覺右側的肩骨已然碎裂,還震蕩到了肺部,令他呼吸有些難受。
但他不后悔這次玩命的舉動,因為杜工動了鈴鐺遺體,必須死,數道鎖鏈捆住水晶棺,被莫老拉到身邊。
夏侯參腳踩棺面道:“我勸你立刻束手就擒,否則我讓這女孩死無全尸。”
李默表情陰森,連身周的空氣都冷下來:“把你的臟腳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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