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事？

        李默的意識突然從海量的法則中剝離，恢復了思考，上一瞬他還在浩瀚的知識中徜徉，下一瞬便來到一片陰暗的柳樹林。

        熟悉的感覺傳來，這是柳林島？

        藍色的鏡花水月飄蕩在林間，照亮著眼前不大的地方，困陣靈光微微晃蕩，李默看見“自己”撕開禁制，迎面走來。

        興奮的情緒立刻涌上心頭，好像干涸已久的大地終于迎來甘霖。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黎語凝的情緒，因為這種變成他人的感覺再熟悉不過，毫無疑問，自己正處在花海禪的流離神通中。

        事情慢慢記起，李默冷汗涔涔而下：“語凝不是正在破境嗎？我怎么陷入到識眼幻境中了？”

        他試著整理眼前的狀況，花海禪既然出手，要么是語凝破境后出事，要么就是自己，從中斷的記憶來看，九成是他的問題。

        回想起剛剛狀態，以及現在腦中出現的從未見過的靈術法則，他得出一個非常接近真相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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