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想問什么,吾已盡知,西方鬼方未滅,曹猛袁毅二賊未除,你心中尚有余慮。”
“書生說她是風塵女子。”聽得女子下落,李默頗有些急切。
“其命中屬于風塵,只可惜生于權貴之家,日后必是政治的犧牲品。若是落得平民,做一青樓頭牌,卻也強似守著一不愛之人,只怪這亂世天命,唉。”
“我從不信天命,我只信手中的劍。”
李默抽出手中之劍,寒光閃過,一片銀蛇亂舞,落葉紛紛而下,只剩那一道身影舞動。劍掃秋風,寒光舞動,又忽然化成漫天銀渣,四散飄落,卻又忽然不見。
“好一手空靈劍法,只可惜,今生緣已定,何必執著念,莫使有緣人,泣淚空自老。”司馬微自知言已盡,也不再多說,自顧自的回了草廬,又只剩下李默一人,依舊是仗劍而立,眼神卻顯得有些空洞。
“我只信手中的劍。”李默冰冷的聲音,冷的讓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顫抖。
鏡湖
“他執念太深,恐難跳出這一局。”草廬中一美人輕捋秀發,挽著一俊俏高雅的男子,正準備外出賞桃花。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能夠算出這一劫,卻也無法助他過這一劫,雖有些愧疚,但天意如此,我也無力回天。”書生似乎永遠保持著一臉淡淡的笑容,令人癡迷。
“也許會有辦法的。”黃韻霜不忍道,畢竟大家關系不錯,也不想見之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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