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茫茫,李默莫名的有些惆悵,非常奇妙的感覺,心中也不愿再逗留,便一口飲完桌上的濃茶,將那茶杯握在手中,離去。
“你不是說他今日若去,命中必有一死劫,為何不留他?”一素妝女子亭亭而立,纖手撫過發簪,如此妖嬈。
“韻霜,天意所定,我等凡人又豈能左右其結果,我所算的乃是局中之人,他未必便是局中之人,即便是,既已在局中,便安之則以,何必糾結于結果,此局剛剛開始,若能破局,對他也是好的,若破不得,便是注定的了?!?br>
書生挽過女子的纖手,柔聲道:“辛苦你了,陪我在這農中做這樣的粗活?!?br>
“既已在此局中,何必言苦,若得終老于斯,也不失一快活,何必為了那守不住的江山勞心。只是你若有了決定,妾身也愿執帚左右?!?br>
黃韻霜撫摸著書生清秀的臉龐,柳葉眉細如畫中物,難掩那一眼的深情。
“出仕之事為時尚早,我還要好好陪陪你呢?!睍鸂科涫郑耐刈摺?br>
鏡湖城外有一溪,名曰檀溪,側有深林,林中多有隱士藏居。
“來者可是來自鏡湖的先生?”
一小童手執拂塵,扎兩個沖天冠,朝著檀溪邊一人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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