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丞相何曾就建議不能留你,沒想到你日后真成了一大禍患,可惜父皇沒有聽從當時丞相的建議,要不然尤其容你現在這般放肆。”
“我愛羅氏也是鬼方第一大族,又怎么能臣服于你大禹,當初若不是為了對付新覺氏,我父親又怎么會忍辱負重,親自向大禹投降,只有借助你們的手將新覺氏打敗,那樣我愛羅氏就是在這北方真正的王者。”
“如今時機已經到了,大禹也即將是我們鬼方大族的鐵蹄下的亡魂。”愛羅氏狂妄的說道。
“你以為你贏定了嗎?你覺得你自己贏了嗎?哼,蒙受父輩余蔭之人,有何臉面在這里大放厥詞。”
“你憑什么說我沒有贏,現在可是你是我的階下囚。”愛羅氏嗤之以鼻的說道。
“你可敢和我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無話可說,隨你處置,可你要是輸了,你就要退兵十里,放我們離開。你敢是不敢?”
“當然憑借你父親為你打下的基礎,來贏我,我也無話可說,但是你記住了,我輸給的人是你的父親,而不是你。”
李默故意如此便是為了激怒愛羅氏,然愛羅氏確實如此輕易便被激怒,只因其對自己太自信,到了自負的地步。
“好,我和你一戰,我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在愛羅氏的眼中李默只是一個只知道享樂的太子,又怎會有什么本事。
二人來到兩軍之間,互相看著對方,李默天生神力,十六歲便能徒手與猛虎格斗,更兼好習武,可以說是大禹鮮少有對手,二人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愛羅氏漸漸不支,眼看就要被斬于馬下,愛羅氏撥馬便走。
”陛下威武!陛下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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