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恨的，是給你這東西的那個人，而不是本座。”李默搖頭憐惜道。

        黑無常這個反應，李默心里也有了猜測，或許只有白無常才會讓黑無常這么信任。

        只是，如果真的是白無常為了在緊要之時，讓黑無常做擋箭牌才騙他使用暴血丹，那人心實在太過險惡了。

        黑無常突然撲通跪倒在地，身上雖然氣息暴戾，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了戰意，甚至有些落寞。

        “七歲，我們一起習武修煉，十幾年了，我非但沒走進她內心，竟然傻傻被她當成棋子，肆意玩弄。”黑無常落魄的呢喃道。

        “真的是她！”雖然早有猜測，可真相從黑無常嘴里說出來，李默卻感覺心里一窒。

        這樣的打擊，真的足以壓倒一個人。

        “你走吧，本座不殺你。”李默沉聲對地上的黑無常講道。

        李默看著自己手掌上沸騰的氣血，冷笑道，“走又如何？以后不就是廢人一個了？”

        現在黑無常甚至都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

        李默真的是心疼眼前這個曾經傲然挺立的黑無常，如今卻落得這般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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