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是什么來路嗎?”李默沉聲問道。
胡文輝一臉難色,搖頭道,“毫無蹤跡可查,對方殺完就走,也沒有留話或是條件。”
“屬下覺得是邪修所為,現在除了無極天宗,沒有人敢招惹我們圣門。”天劍星在一旁講道。
鐵駝也開口道,“尊主,老奴也覺得是邪修所為,要不調人過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魔門這群人就是這樣,只要惹到他們,沒有那么多理由,也沒有你解釋的機會,你就等著付出代價就行了,而且是慘重的代價。
所以以至于在世人眼中留下十分殘暴的形象,也做出過許多惡劣的行徑,令人痛罵。
就在這時,胡文輝電話響了起來,他眉頭緊鎖的聽完電話,哽咽道,“尊主,東郊弟兄打來電話,說被人端了。”
李默他們隨即出發,一個三層別墅大院內,外邊奢華大方,一進屋,卻是滿地血跡。
沙發上坐著一個渾身染血的年輕人,胡文輝走過去眉頭緊皺的看著他。
年輕人站起來道,“輝哥,他們留我就是為了給你們傳話的,怕我們都死在這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