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鋒道,“肖熏禮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你也見識過了,你覺得我要是真的把她留在身邊,那我的身邊還能留得下其她女人嗎?不,甚至是我的家人,都會被她當成是控制我的籌碼。”
張子清點點頭,如果是肖熏禮放任保鏢對她們做出那種惡行,還可以說是因為她本身的怯弱,不敢讓自己犯險,那么接下來對付顧南飛的事情,就證明了她真的是一個心思狠毒的女人了。
她只要想象一下和肖熏禮在一起的場景,都會感覺到頭皮發(fā)麻,需要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提防她上。
楚鋒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提防外界的人心險惡已經(jīng)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如果還留下一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在自己身邊的話,那我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每天只要防人就可以了。”
張子清猛然撲進了楚鋒的懷抱:“不要說了,我信你。”
她不管事實是什么樣子的,她只愿意相信自己所想要相信的。
楚鋒的心里一陣苦笑,不過他也沒有太多著急,他會用時間來證明自己。
肖熏禮那樣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反正她自己也不會把自己的身體看得太過重要,就算是對自己產(chǎn)生恨意,最多也無法掌控自己才產(chǎn)生的恨意而已,或者是痛恨自己帶給她的屈辱。
把張子清安撫下去之后,楚鋒找到田靜和徐艷開始聽她們匯報工作。
他并不是真的不在乎聯(lián)盟的發(fā)展,他只是選擇了最省力的一種方式,讓自己付出的精力減小的同時,讓獲得的回報變得最大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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