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秋夕下的逐客令紛紛自動自覺地離開了,而沈國公十分擔憂的站在一旁一動不動,而梵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秋夕憋見后,“外公,要出去!你在這里會讓我們兩個分神!”沈國公雙眼看著秋夕,搖了搖頭,“我不會影響你們的!”
幻夜看著沈國公站在那里,確實會影響他們的發揮,便喊道:“秋夕,時間快到了!”秋夕抬起下頜,雙眼瞟了瞟偏殿的大門,而幻夜不得不再催促道:“快要到正午了!錯失了今天,只能等下一年了!”
幻夜說的確實是實話,這五天來,他們兩個人撓破腦子,頭發都不知掉了多少,腦細胞不知死了多少,才想到克制秋夕身體里面的寒毒,在夏至日的正午,這種毒辣的陽光下,不僅能克制住蛇蟲鼠蟻,還可以將寒毒降到最低。
沈國公聽見幻夜的催促秋夕之下,衡量再三,終究退了一步,頭也不回地疾步走出偏殿的大門,而兩人看著偏殿大門“咿呀”之后關上,彼此堅定的看了對方一眼,便開始之前商量的分工。
一身白衣蕭御風被放置偏殿院子臨時搭建的木板床上,幻夜命人褪去蕭御風上半身的衣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他被利箭射穿的傷口,發現傷口愈合的出奇的快速,忍禁不俊地看了一眼滿頭與瓶瓶罐罐中的秋夕,爾后拆開那始終愈合不了的尸毒傷口,臉色平靜的從身邊一個黑色陶瓷罐中挖出了血糯米。
血腥的臭氣頓時從糯米中飄蕩出來,幻夜以防萬一蕭御風的尸毒中的很深,而多做了幾罐血糯米,正當他一臉嫌棄的想摸上蕭御風的傷口的時候,卻被秋夕一手攔住,“還不能摸上,影子還沒有完全到我們的頭頂。”
幻夜看著地上的影子還差一點點到他們的頭頂,但是每個人在陽光底下暴曬紛紛都熱出了汗水,而秋夕像是正常人一樣,根本不出汗,雙手依舊冰冷而穿透衣服寒進骨頭里面。
隨后看著趴著的蕭御風,心中還是不太放心,扭頭看了一眼梵馨,幻夜只見梵馨領會她的意思,雙手拿出兩條大麻繩,二話不說地將蕭御風綁成一個大麻花,“秋夕,這是?”
秋夕根本沒有理會幻夜問的問題,雙眼只見地上的影子剛與人重合到一致的時候,她瞟了一眼幻夜,發現他沒有動靜,便一下躲過那黑色罐子。白皙修長的手指一下挖進那血污的血糯米中,眉頭也不皺一下,臉色緊張的一下拿著血糯米直接蓋在他的傷口。
“啊——”
昏迷中的蕭御風被秋夕剛貼上去的血糯米刺激而突然暴醒,臉上繃緊突現青根,空洞無力的雙眼霎時間變成血紅色,雙手雙腿拼命的掙扎而身體更是像一條蟲子一般不斷的扭動著,宛如他的雙腿根本沒有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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