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拽著他的手,不禁嗤之以鼻的一笑,眸子發亮而發冷的看著他,“我就是死人,三年前我本就是要以死謝罪,可我卻活下來,每活一天都是上天對我的寵愛。
身帶寒癥沒有事,身中寒毒沒有死,廢了的右手正在慢慢康復,身中花鼓王的毒沒有死,反而成了花鼓王的主人,再加一個尸毒又有何懼怕呢?”
她用力的吸了吸他的食指,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唯獨他自己知道她每說一件事,他的內心就像被一把刀子往里面插一下一般,每一下似乎要了他的命,可他卻舍不得離開,他只貪婪她一人的笑意而多活一會。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彼此,感受著彼此,一人在床上自責而內疚,一人在地上專心致志的幫他止血,兩人像是混入時間靜止一般,神情動作出奇的相像而安靜。
直到花暗衛從巖壁上跳落進入洞穴并且她身后的人發出奇怪的聲音才將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花暗衛看著背對他們的蕭御風依舊秋夕坐在蕭御風跨前,好像在吸允著什么。
他們紛紛更是一愣,停下腳步,干干咳了一聲,并且所有人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兩個,而秋夕欲哭無淚的看著眾人,連忙放開他的食指,解釋道:“哎哎哎……我們沒有做什么??!你們別誤會啊!花暗衛,你叫他們轉過身來??!”
秋夕著急想解釋事實的真相,而蕭御風卻鬼魅的一笑,輕輕說道:“乖,別吵!我回去再補償給你!”
秋夕一愣看著蕭御風對著她的惡作劇,欲哭無淚的看著花暗衛他們轉過身來偷笑著看著他們兩人,“哎哎哎……花暗衛和你家主子真的沒有干什么!我只是幫他在止食指的血而已!”
花暗衛忍俊不禁的抿了抿唇,但是臉色的偷樂讓秋夕的臉色越來越黑,更甚她的目光掃視其他暗衛,只見他們都在偷偷樂著。
花暗衛季度隱忍臉上的笑意,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小主,我信你……們,真的沒有做什么……”
但是秋夕從花暗衛的眼神中看到了“我們的都知道,你們別害羞點了點”的含義,整個人無奈的咬了咬唇,瞪了一眼惡作劇的蕭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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