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性的將勺子放在木碗上,“杏仁?”秋夕抿了抿唇,遲疑了一會,看著他沒有任何一點惡心才點了點頭,“嗯!”
“你遲疑了,那肯定不是堅果!”蕭御風太了解眼前這個女人了,說一就一,反應極快的女人怎么可能會那么遲疑的答復。
而秋夕不禁訕訕一笑,有點心虛的躲避開他那空洞的眼睛,“額……那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杏仁,然后我掰開,給你吃。現在你吃了,又沒有事,那么我就安心吃了!”
他無奈的抿了抿唇,“那你吃給我看!”秋夕臉色一僵,硬著頭皮將那鹽巴掰了一丁點含進嘴巴,咸到苦澀的味道縈繞著味蕾而她不斷麻痹自己這是杏仁,將那鹽巴咬的“嗦嗦”聲,最后還發出十分滿意的吞咽聲。
經過這一連串的聲音,終于讓蕭御風那警惕而敏感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不過秋夕的眉頭去越皺越緊,可是臉上依舊淡然的盛起稀粥給他,可是這一次她選擇了她喂他。
“張口,啊——”
“啊——”
秋夕溫柔的像是一位母親一般,小心翼翼的給他喂粥,蕭御風更是像一個還未長大的孩子一般,乖巧聽話的喝著她為他的稀粥。這么親近的兩人,三年后的第一次,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享受著這一時刻。
黑夜總是靜悄悄的而來,將一切光明吞噬。斷崖上的風不斷往山洞里面倒灌著,而原本攔住那斷崖上的那一塊布經過無數日曬雨淋而到處破洞,那寒意入骨的冷風吹著洞內的兩人。
而她迫于無奈麻將蕭御風原本那一身臟衣服都用作那塊擋風布的布丁,似然被她用繩子邦德歪歪扭扭,但總算可以擋住那吹進洞內的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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